舍弃小家为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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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 樊康屹 本报通讯员 王志鹏

图为楚国武用摄像手电记录首车车号。 王志鹏 摄

图为楚国武用摄像手电记录首车车号。 王志鹏 摄
1月30日22时,塞外大同,滴水成冰。太原车辆段的9名乘务员登上00356次列车,奔赴1600公里外的武昌站。他们的春运从这一刻已经开始。在之后的40多天甚至更长时间里,他们将为万家团圆而远赴他乡。
这趟车是由14节卧铺车、4节硬座车和1节餐车组成 “绿皮车”。58岁的乘务长楚国武1975年参加工作以来就和 “绿皮车”打交道。他告诉记者: “别看 ‘绿皮车’不够气派,许多检车员还不一定能 ‘摆弄’得了它。春运中车忙人也忙,我 ‘摆弄’ ‘绿皮车’有经验。”楚师傅的神情中流露出一种自豪感。
按照作业安排,在从大同空排至武昌区间,列车由另一名检车长刘明章带领的乘务组值乘。而楚国武将担当首趟汉口开往重庆的临客值乘任务。
“今天拉了3车备品、19车煤、300多个配件,大伙儿都累了,早点休息吧,我跟雪峰巡视一趟。”31日0时30分,刘明章叫上同组的王雪峰朝列车尾部走去。
为了安全和节约燃料,空排车除宿营车外都没点火,车厢里冷得像个大冰窖。40分钟时间,刘明章将全列76个车门都手拉了一遍,王雪峰则把19个配电柜的电压电流、车厢内的灯都复查了一遍。王雪峰说:“像这样的巡视3小时一次。虽然车上没有旅客,但是我们不能有丝毫马虎。”
8时,又一次巡视回来的刘明章急忙叫来随车维修工贺彦强,因为他发现软卧车厢顶棚滴水。
“一定是温水箱出了问题。”贺师傅拿起工具迅速赶往软卧车厢,麻利地拆下过道顶棚盖钻了进去,在狭小的空间里查找漏水部位。
“老刘,关掉阀门,温水箱连通管的三通阀上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砂眼往外喷水。”很快,贺师傅更换了漏水三通阀。
20分钟后,贺彦强浑身沾满尘土地从顶棚内钻出来,拍拍手笑着说:“没问题了。”
56岁的刘明章与楚国武都是值乘经验丰富的老乘务长,也是多年的支援外局春运搭档。他告诉记者,老楚已经连续15年支援外局春运了。2008年支援北京铁路局春运时,他母亲去世,直到春运结束后,家人才告诉他这个消息。
2月1日13时,经过34小时的运行,列车抵达武昌站。随后的两天里,楚国武和工友们对列车进行最后整备,随时待命。
3日,楚国武接到命令,列车将于4日0时59分从汉口开往重庆。
17时,停在武昌车辆段的列车焕然一新,卧具、炊具等备品被相继送上车。进入临战状态的楚国武以及同班的张孝、崔利生,认真检查车辆走行部、发电机、取暖设施、服务设施,不放过任何隐患。
4日0时,列车停靠在汉口站3站台。担当此次列车服务工作的大多是从江岸车辆段抽调的乘务员,楚国武与来自武汉客运段的列车长余泽辉、叶红艳进行了开车前的例行检查。大家表示,要齐心协力确保临客运行安全。
10分钟后,背着大包小包的旅客开始向车厢内拥入。在5号车厢,楚国武见烧茶炉的列车员不得要领,炉火总是烧不旺,便手把手地指导他加煤、捅火。不一会儿,炉火就熊熊燃烧起来。
0时59分,载着1000多名旅客的列车从武昌站缓缓开出。车厢里传来孩子的笑声,列车广播里响起 《回家》的乐曲。楚国武和张孝开始了开车后的首次巡视。
采访手记:
每年春运,都会有像楚国武、刘明章这样的铁路人,为了千家万户的团圆而放弃自己与家人团圆的机会。
很多时候,他们的付出和奉献并不为人所知,他们自己也认为所作所为仅仅是履行了应尽的职责。他们并非没有自己的诉求,但却从不抱怨、计较。他们不太善于表达情感,但却总能在相互合作和关照中营造出欢乐的氛围。他们认为,男人就应该肩负这样的责任,就应该勇于担当,无论是对工作还是对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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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