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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出离别的目光

时间:2016-03-22 14:43 来源:人民铁道网 作者:杨迪南 杨紫轩 杨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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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曾羽辛(中)和妈妈曾晓燕(左)在餐车里包饺子,一起为旅客准备"列车春晚"。

作者:杨迪南 杨紫轩 杨赟

工作单位:昆明铁道报

  女儿的思念太浓,淡不出融融母女情;妈妈的目光太长,看不够暖暖离别爱。

  我叫赵曾羽辛,是个13岁、刚上初二的小姑娘。妈妈曾晓燕,是昆明客运段跑北京车的餐车服务员;爸爸赵建武,在昆明工务段建设施工监控车间工作。他俩一个"不着家"、一个"加班多",我也习惯了"被丢下"。这个时候,总是爷爷奶奶及时"补位"。

  2月6日,除夕前一天,这是个值得记住的日子。18时20分,攥着"昆明至曲靖"的车票,从昆明站候车大厅一路畅行,随着乘车的人流来到妈妈所在的昆明至北京西K472次"红河号"旅游文化列车12号餐车。远远地,就看到一张熟悉且激动的脸庞,那是妈妈在隔窗远望。

  于我而言,我也揣着激动--第一次和妈妈在她工作的地方享受母女时光。同时,还有满满的不舍--明天就是除夕,我身旁的旅客都幸福地奔家而归,而妈妈却远家而行。这个除夕,又一次注定了"没有妈妈"。

  多想一起和她到北京,多想和她一起看一次春晚,越这样想,眼里就越多了些温润的东西。

  不行!我要告诉自己,要做个坚强懂事的女儿!所以吸吸鼻子,笑着走向了企盼中的妈妈,我知道,她离不开我,企盼着看到我这样一位特殊的"小旅客"。

  上了餐车,我捂着嘴笑了。眼前的妈妈穿着彝族盛装,红扑扑的脸蛋像抹了胭脂一般。以前和爸爸只看过照片,现在,终于看到"实物"啦!回去我一定要告诉爸爸,"实物"更漂亮!

  此前妈妈不能陪我进站,早早就来到车上做供餐准备,因为晚上还有"列车春晚"。我想,她一定比平常更忙吧。此时,妈妈的同事们都在忙着包饺子、布置晚会现场,还有许多和我一样的旅客也被邀请来参加。干干净净地洗完手,笨笨拙拙地拿着饺皮不知所措时,妈妈和漂亮的列车员王燕阿姨抽空来到我身边,耐心地手把手教我,我要认认真真地包上一个不一样的饺子,让妈妈尝到不一样的味道。一个、两个……从捏不紧、站不稳到基本成型,我的饺子终于"出师"了。洗手途中,路过车厢连接处时,我的身体左右微微摇晃,作为餐车服务员的妈妈,是怎样常年在摇晃的车厢里为旅客提供服务的,直到此时,我才有了最直观真切的感受。

  19时许,"列车春晚"热闹上演,歌舞猜谜,吹弹奏唱,很是喜庆。但总看不见妈妈的身影,因为她在幕后。终于,妈妈盛装端着红烧鱼、油淋干巴、白切鸡等特色菜出来,请旅客品尝。她在人群中找我,我则一直看着她,目光交汇时,我们都会心地笑了。

  2个小时的短暂相聚后,我必须下车了。小时候,总是在阳台上看妈妈离家出乘的背影,慢慢长大后,就多了些思念的味道。还记得上小学六年级的一天,特别不想让妈妈出乘,但我"故作坚强",一句话不说就出门上学了,妈妈从背后匆匆跑来,给了我一个特别温暖的拥抱。母女连着心,我的心思,妈妈早感知到了。

  20时31分,这个夜晚包裹着冷空气,但是妈妈此刻摸着我脸庞的手却特别温暖。"跟好大姐姐,别乱走!到家了打个电话给爸爸,好好陪爷爷奶奶过个年,妈妈过两天就回来!"听妈妈"啰嗦"地交代着,我只有一个劲儿地点着头。

  今天在曲靖站的离别,我们都挂着笑容,妈妈温热的手摸着我的脸庞,我感受到了里面有不能陪伴的愧疚。但此时此刻,我只想告诉妈妈:我长大了,会帮你分担了,真的不希望你太辛苦!

  走远了,回过身,看到妈妈隔窗而望的脸庞,那目光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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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目光
编辑: 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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