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铁路“变脸人”
杨亮（前）与工友正在检查到达的货物列车。唐志海 摄
“黑不溜秋的，不好看！等我洗把脸再拍行不？”
近日，面对记者的镜头，中国铁路南昌局集团有限公司莆田东站调车员杨亮在作业间隙摘下口罩后，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被口罩遮住的脸部中间很白净，未被遮住的部分则黑乎乎的。“灰尘大，每天都‘变脸’！”杨亮自己调侃道。
4年前，陕西籍青工杨亮上班头一天，就弄了个灰头“花”脸。他记得那天的风很大，20米开外的人和机械都看不清楚，有点像老家黄土高原上的沙尘暴，灰尘直往袜子和裤腿里钻。阳光暴晒之下，他不停地喝水、不停地流汗。一个班下来，杨亮成了“大花脸”。
回去洗完澡后，他才用棉签蘸着酒精，一点点清洗耳朵眼和鼻孔。由于粉尘和汗水混在一起，没过几天，杨亮的衣服上就结了好几片白花花的盐渍。衣服用洗衣机洗三遍后，还得用手搓洗一遍，晾干后摸上去硬邦邦的。
口罩、雨衣、护目镜，这是莆田东站调车员的“防尘三宝”。早先，调车员们使用的是俗称“猪鼻子”的硅胶口罩，这种口罩虽然能把口鼻捂得严严实实，但是讲话声音透不出去、对讲机里听不清，后来便改用医用口罩，现在使用的是防尘和透气功能俱佳的“第三代”口罩。莆田冬天的海风又湿又冷，穿雨衣可以有效防尘、防雨、防湿冷，还容易清洗。不管春夏秋冬、阴晴雨雪，只要是大风天，调车员们都会穿着雨衣作业。护目镜虽然可以有效防止大风天气时灰尘吹进眼睛，但下雨的时候基本不能戴，因为水汽会导致视线不良。
入冬以来，动车开行密度逐渐增加，白天动车川流不息。莆田东站的调车员们只能利用23时过后、动车停开的有限时间进行作业，把电煤运到省内外的各大电厂和钢厂，满足企业生产和百姓生活需求。
“调车长，一道车列检查完毕，可以连挂！”“收到，一道连挂！”深夜，杨亮用对讲机向调车长汇报。随后，调机在调车长的指挥下，缓缓向这列货车驶来。
“正在编组的是装载3000吨电煤的47512次列车。这趟列车再过一个多小时就将从国投湄洲湾港口铁路支线度下站开出，经向莆铁路前往江西黄金埠电厂。”莆田东站副站长吴振兴介绍。
春运期间，为了抢运港口电煤和春运物资，调车员们的作业时间更长、作业频率更高、间休时间更短了。有时下班后精疲力竭，他们要先睡上一两个小时，等缓过劲儿来再去吃饭、洗澡。去年除夕，职工们从中午一口气工作到18时，用休息的30分钟吃完年夜饭之后，又一口气干到了大年初一零点钟声敲响之后。
“我们虽然忙和累、脏和苦，但是能够换来千家万户的暖洋洋、亮堂堂。值了！”杨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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