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力石林深处
——云南石林彝族火把节斗牛速写
  彝族群众在火把狂欢节上表演“祭火神”。胡 超 摄
  7月17日,彝族群众在火把狂欢节上表演节目“祭火神”。 胡 超 摄

  ■新华社记者 许万虎 浦 超

  眼下,正值云南彝族群众一年一度的火把节,此间举办的各类斗牛赛正燃烧着别样激情。

  7月17日下午,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火把节现场,一场当地群众期盼已久的斗牛盛会如约上演。身着传统彝族服饰的村民们牵着自家威武的大公牛从四面八方赶来,汇聚在当地体育广场的草坪中央待战。

  参赛的数百头“牛战士”由水牛和黄牛组成,每头牛的身上都写有临时编号。斗牛场相对固定,而观众席却无特别限制,除了斗牛场四周的缓坡地带,石林绿荫山头“上座率”也极高。

  待斗牛悉数到场,裁判席前挂起一块红布。紧接着,裁判员宣读比赛抽签配对结果。短短五分钟内,牛主人迅速依编号将各自斗牛拉至对手旁,比赛正式开始。

  首先,黄牛组角逐拉开,只见两方黄牛在主人的注视下犄角互抵,后蹄时而如生根一般岿然不动,时而依势缓缓挪动,喉咙里不断发出阵阵低吼。一对黄牛很快决出胜负,体瘦的一方由于体力不支,防线瞬间崩塌,扬蹄翘尾,落荒而逃。

  而“优胜者”则在主人的牵引下进入下一轮抽签,它们最终将在强强对垒中决出冠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多黄牛在10分钟内仍未能一决雌雄。为保护黄牛,裁判示意牛主人将牛拉开,由抽签决定输赢。

  裁判喊停,可一些胜负未定的“选手”牛脾气上来不听劝,硬是纠缠着不离场。“小脾气回家再耍!”场外裁判员诙谐的解说,惹得观赛人群笑得前仰后合。

  黄牛比赛过后,水牛组登场。主人赛前为水牛涂上油脂,使其周身油光水滑。赛前几个月,主人不会让牛干活,且选取优质饲料喂养,加以悉心照料。

  水牛较黄牛更壮,头上两条弯曲的盘角坚硬如铁,因此比赛更为激烈。短短几分钟,大多数的水牛败下阵来,最后两头水牛间的“巅峰对决”随即展开。

  只见两位牛主人吆喝着为斗牛打气,每次势强者尝试“绝杀”,观众席上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不绝于耳。最终,获胜牛被冠以“大力气”名号,骄傲地仰头踱步,等待接受披红挂彩的庆祝,而牛主人也将获得丰厚奖金。

  石林彝族自治县长湖镇农民张天生养育斗牛已有5年之久。他说,斗牛深受彝族人喜爱,除了火把节斗牛,每年的农闲时节,村村寨寨都会举办规模不同的斗牛赛,“村民们都赞扬斗牛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倒下的拼搏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