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凤:把幸福塞进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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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灵魂的一种香味,是一颗歌唱的心的和声。而灵魂的最美的音乐是慈悲。──罗曼·罗兰
年少的时候,我很喜欢去市郊的那段铁路旁散步,掂起着脚在奔袭向远方的铁轨旁行走,那里能看到两旁的田地,初秋的季节,白色的棉花柔软的盛开在家乡这片军垦大地上,它们在细长的梗上开出白白胖胖而清香的花朵,颜色白洁。
风把田地植物细碎的香味吹散到我的头发上,脸上,有时候我把掉落的棉骨朵儿拣起来,继续走到很远的地方又往回走。阳光很好,不热烈干酷,温暖干净,把铁路上的小石头烤得暖暖的。
走累的时候,我就把鞋子脱下来,光着脚放在热热的小石头上,然后让肌肤感受阳光抚摸的懒洋洋的快乐。
那时候家乡的土地在脚下,家在身边,亲人们在家里。
那是年少的幸福,它像零食和玩具,像幼时父母的大手牵起的安全感,那么简简单单。
后来,我不再往返于轨道旁,而是在列车上往返于家和梦想之间。离巢的鸟儿还没有学会反哺,学会感恩。带着父母的牵挂,带着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对历史古迹的崇敬。向东,又向西,走过祖国的山川土地。
梦想不是挂在嘴边炫耀的空气,而是需要认真的实践,等到对的风,我们展翅翱翔;没有风,只要拥有足够强壮的翅膀,我们照样拔地飞行。
凌晨四点穿着五十块钱租来的军大衣,站在泰山顶上,那时的心境,像黑夜将尽,必见晨光般的晴朗。高尔基说,在生活里,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是以秒计算的。可能对于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来说,日出日落对我们并没有特别大的影响,而对这些山林里的精灵来说,日出不仅划分了白天与黑夜同时,也让它们重新获得温暖,去面对崭新的一天。那一刻的我,也像这山间的精灵一样,迎着曦光,幸福的眯起了眼。
喜欢凤凰古城的静谧吗?在那里呆久了会让我忘记,它之外,还有一个世界。它藏在岚山深处,穿过张家界的群山,翻过种植古丈毛尖的茶山,沿着沱河水,在柳暗花明处,它出现在眼前,可一旦抵达,就会忘记所有翻越万水千山的劳累,因为那实在是心灵的避难所,是让沈从文老先生常年停留的地方。早晨在印堂看书晒太阳,中午去城楼边或者清吧点两菜一汤,下午到沱江边坐在石阶上继续看书晒太阳,黄昏时在古镇里漫游与灿烂光线邂逅,晚上吃血粑鸭或者板栗炖鸡之一再然后去“守望者”或者“原始人”听原创歌手唱歌。是的,每天都很美。
再美不及家乡美。我向来喜欢澎湃的大景观,戈壁,沙漠,雪山。这里是我的家乡,我热爱的新疆,这里阳光充沛,到处都有阳光撒满的味道,家乡的日月和异乡是不一样的,夜里的星子,正午的日头,夕阳和云朵。故土的这一切,是我生命根底的土壤,让我生长,让我幸福满足。
我留恋家乡,更因为这里有母亲。在妈妈心中有一张地图,在那里没有城市,没有国家,只有我走过的每一步路,而每一步都踏着妈妈的担心。那是母亲的牵念,是连接血脉的关爱,我把这爱,装在背包里,随我天南地北,让我坚强。
如今依然是在新疆,为了事业,再一次背上行囊,目的地是喀什葛尔,据说这里是中国日出最晚的地方。在列车上,一路目睹南疆的风景,岸边的胡杨林是贫瘠的河床两岸唯一的生机,偶有毡房划过视野,那是性喜随遇而安的游牧民族。途经库尔勒,有河逆流而上,下游处的雪山融水已经翻卷成汹涌的大河。远处的雪山无言,天地有风。我想,行走原本是人的本能,只有当为了行走而行走的时候,行走才真正超越本能,成为勇气与毅力的代名词。马可奥勒留说过:一方面能足够强健地承受,另一方面又能保持清醒的品质,正是一个拥有一颗完善的、不可战胜的灵魂的人的标志。
在铁路工作的日子,充实而干劲十足。原来,需要奋斗也是幸福的一种。拼尽全力的为了自己心中的梦想而活;咬紧牙关而勇敢坚强,为了所想的生活而活。而如今的我来到远方,是为了不辜负青春里的自己,为了对得起这份隐忍和坚持。
我行走,不是在寻找幸福,而是幸福就在我的背包里。给我勇气,仗剑走四方。
2015年的5月,让我们用心感应幸福,平静的思考。阳光温暖,风中有花香,曾经的爱情,偶尔还有淡淡怅惘的回忆。一切都继续着,一切都还是这样美好。
(作者单位:乌鲁木齐局喀什货运中心)
(作者单位:乌鲁木齐局喀什货运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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