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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香馥郁漫心怀

时间:2018-08-09 14:15:44 来源:人民铁道网-人民铁道报 作者:许丽华
  有人说,读一本好书,像交了一个益友。读过《季羡林散文集》后,我便再也放不下了,有一种与季老“隔空握手,忘年交友”之感。书中那些平实却不失文雅、浅白却蕴藏着深刻人生感悟的文字,如一缕缕花香从书中慢慢飘散开来,清香四溢,馥郁满怀。
  
  季老学富五车、著作等身。然而,他的文章从不舞文弄墨,也从没有摆架子的痕迹。世上的人生百态、五味杂陈在季老的笔下都是那么朴实真切、平易近人,读来令人心胸旷达,顿悟许多人生的道理。
  
  季老的散文风格简洁、辞藻朴素,却意境非凡,令人回味无穷。在《八十述怀》中,他如此写道:“时令正是冬天,叶子落尽了,但是我相信,它们正蜷缩在土里,做着春天的梦。水塘里的荷花只剩下残叶,‘留得残荷听雨声’,现在雨没有了,上面只有白皑皑的残雪。我相信,荷花们也蜷缩在淤泥中,做着春天的梦。总之,我还是我,依然故我,周围的一切也依然是过去的一切。”这行云流水和状物细腻的笔风,让人的心灵在纯真和美感里感受到一种超然物外的豁达。
  
  喜欢季老的散文,还因为他的文章具有一种韵律美。季老的遣词造句有极强的节奏感,句式参差错落,读起来波涛起伏、曲折幽隐。同在《八十述怀》中,季老这样回顾自己的一生:“我走过阳关大道,也走过独木小桥。路旁有深山大泽,也有平坡宜人;有杏花春雨,也有塞北秋风;有山重水复,也有柳暗花明;有迷途知返,也有绝处逢生。路太长了,时间太长了,影子太多了,回忆太重了。”这些一气呵成的句子读起来那么铿锵有力、顺口悦耳,怎能不令人爱不释手。
  
  季老描述他日日经过的一条小径时,也别有意境。在平实质朴、淡到极致的文字里,流露出一份自然的真挚情意:“山上苍松翠柏,杂树成林。无论春夏秋冬,总有翠色在目。不知名的小花,从春天开起,过一阵换一个颜色,一直开到秋末。到了夏天,山上一团浓绿,人们仿佛是在一片绿雾中穿行。林中小鸟,枝头鸣蝉,仿佛互相应答……”
  
  季老的文字,除带给人们曲径通幽的惊喜外,还令人感受到他对自然界一草一木都怀有的大爱和悲悯。在《幽径悲剧》中,小径上那株曾带给他无数安慰的古藤萝,终逃不过被人砍去根干的悲剧命运,让他这个日日走过这条小路的有心人心中生出弥久恒深的伤痛——“我是一个没有出息的人。我的感情太多,总是供过于求,经常为一些小动物、小花草惹起万斛闲愁”“偏偏让我天天走这一条幽径,偏偏又发生了这样一个小小的悲剧……但是,我愿意把这个十字架背下去,永远永远地背下去”。
  
  一篇篇读罢,我似乎看见季老90年坎坷、曲折的奋斗历程。从水木清华读书到未名湖畔任教,从德国哥廷根大学求学到授学,从被关“牛棚”却不失信仰到耄耋之年仍笔耕不辍……一幕幕展现在我的面前,让我对季老心生无尽敬仰之情,更让我感悟到了一种勉励人生和催人奋进的情怀,坚定了我对生活的态度和对人生的追求。无论面对什么挫折,在行进的路上都不要停下向前的脚步;无论处在什么年龄,都不能忘却初心和信念,在“爬格子不知老已至”中坚持“吾以吾手写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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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馨香
编辑: 鲁溟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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