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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群最可爱的兄弟

时间:2020-10-23 14:34 来源:人民铁道网 作者:杨湘平 刘一颖 钱强 范强 王兆进 杨新根

——下行车间九调上马四个月纪实

  人民铁道网讯(通讯员杨湘平 刘一颖 钱强 范强 王兆进 杨新根)一滴露珠能折射出太阳的光辉,一件平常事足以体现我们的时代最美好的思想、最高尚的风格。
 
  近年来,党的教育,在我们的心里开出了多少最芬芳的鲜花?你数不清!这种思想使劳动者创造了多少在一线生产岗位的感动瞬间?你数不清!但是这种平凡而伟大的事情,近几个月却时常在我们身边发生,深深地触动了我们心底的那根弦。
 
  在这里,我们引述一句名诗:“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那是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我要说:“为什么我心理常怀感慨,那是因为我们有一群可爱的兄弟!”
 
  现在,请让我来说,您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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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结员在牵出作业前检查车辆制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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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车牵出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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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车长指挥调车组牵出作业
 
  突如其来的命令
  ——2020年5月25日下午
 
  谷雨时节雨纷纷。可广州的天气热得要命,下行车间办公室的空调就没怎么停过。“叮叮叮……”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沉静。车间常主任迅速拿起电话:“喂,你好,请讲。”
 
  “根据车站运输组织的需要,请你们车间立即成立零调调车组,这是集团的要求,有困难要克服,我们必须执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严肃的语气。
 
  放下电话,常主任纳闷了,这件事几天前听说了,想不到命令来得这么快。成立零调(现称九调)对提高车站的运输效率意义,不容分说,来不及过多思考,立即给四个大班长打电话,安排人员。
 
  电话一个一个打,手指头一个一个掰,掰来掰去还是人员不足,每个班的平面调车组最多只能配备一调二(1个调车长,2名连结员),再也掰不出人来了。
 
  每个电话那头的大班长都犯难了,都在重复一句话:“‘一调二’怎么行啊?”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哪有那么多废话!”“咔!”电话挂了。几乎每个电话是这样的场景。
 
  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常主任低头沉默了,他知道这是政治任务,也知道这里面的难度有多大,风险的系数有多高。
 
  第一个夜班
  ——2020年5月26日晚
 
  5月26日19:05分,一班大班长老汤整理完接班资料后一脸愁容,想想一调二,心理更苦了。立即调整情绪,骑着“小电驴”赶赴平面调车组。“伙计们,今天是我们车间零调上马的第一个班,人员确实不够,车间也再也找不出人了,大家要绝对打起十二分精神,千万不能出任何问题。”
 
  职工们开始议论了,“一调二,这不是要命吗?”“这怎么干得过来?”“一调二是违章干活。”大家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大家安静!”汤班长正言道:“成立零调是集团的命令,不是车站不配人,也确实找不到人,有人的话车间也不会这么干,大家要理解,首先是要保证安全!”
 
  此时,值班的车间张副主任也来了,“兄弟们不要有思想情绪,有困难是暂时的,大家一起克服困难,咱们一起努力,你们一班是一个了不起的班组!”
 
  伙计们看到张副主任来,都没说话,换好衣服干活去了。
 
  当晚,张副主任一直盯在现场,一夜没合眼。
 
  没有商量的商量
  ——2020年5月29日早上
 
  下行车间驼峰提钩室里,一班驼峰调车组“三顶四”抽出一个人支援平面,两个老师傅和三个年轻人正忙碌着班前准备工作。
 
  “吱吜”,门开了!汤班长皱着眉头走了进来,脸庞带着一丝丝的无奈。
 
  “各位,来来来,和你们商量点事情!”汤班长态度谦和的说,“你们先坐下,没那么快动车。”
 
  大家都坐下了。汤班长缓缓道:“九调成立了,人手实在不足,一个萝卜一个坑。家里遇到紧急情况或者生病啥的,假还是要批的!所以……”汤班长欲言又止。
 
  现场短暂的沉默。吴昊然笑了:“您都已经安排我们‘三顶四’了,还商量啥?那您的意思是出现这种情况就想我们驼峰‘三顶四’,那岂不要长期这样搞了?”
 
  “是吧!”汤班长没有了往日的坚决。“书记都说这是政治任务,困难是暂时的,总是会过去。”
 
  大家又沉默了几分钟……
 
  “放心吧,班长!我们几个你还不放心吗!我们顶得住,一定配合你工作,绝对不影响效率。”声音洪亮的钱强内心却没有底气,说话时眼睛不停打量着其他人的表情,生怕大家不高兴。
 
  “是呀!钱强说的对,你就放心吧。”吴昊然继续说。
 
  “班长你以前老说我不够积极,这回我就做给你看,‘三顶四’我一定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谭咏杰表情十分坚定,有一股志在必行的气势。
 
  两个五十多岁的老调车长谭玉强和蒋耀粤也纷纷表态,要帮助三个“钩仔”做好“三顶四”的工作。
 
  这时,阳光从窗户外照了进来,映射汤班长的脸上,他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松开,眼里有闪闪的亮光,瞬间,他扬起一抹明媚的微笑,“谢谢大家支持我的工作,放心吧车间一定不会亏待大家。”
 
  27张计划
  ——2020年5月31日凌晨
 
  5月31日3:30分,昏暗的灯光下谭咏杰迈着沉重的步伐在下行驼峰峰顶提钩。“三顶四”大家需要走更多路提更多钩。
 
  “钱强你不要走上来了,提完20个在那复检,等那钩15个的,6个的我来提。”咬着牙一路小跑送钩的钱强听到电台里谭咏杰疲惫的声音。
 
  “三顶四”如果不能互帮互助,遇到难干的计划,对于提钩的连结员来说是莫大的煎熬。还好一班驼峰的小伙子们都会互相帮助,抢着干活。
 
  刚干完二调的一张计划,一调马上就上来了。吴昊然已经非常累了,动作迟钝了不少,话也少了很多,但依旧聚精会神的工作着。
 
  刚干完一张计划水都没来得及喝,新的计划又打出来了。编车作业,算上“翻钩”今晚已经是吴昊然第六次从下编场北头走到南头了。每走几个车位他就要看看手表,心想:这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怎么还不天亮。
 
  调车组的三个小伙子谭咏杰、吴昊然、钱强没有一句抱怨,全程埋头苦干。这一个夜班一班驼峰两个调车组在缺员的情况下共计完成了27张计划,今年以来的头一遭。
 
  三更灯火五更鸡,一班男儿苦干时。
 
  滚烫的45度
  ——2020年6月2日
 
  早上8:40分,一班四调收到了他们第一张计划:江高进行取送作业。拿到计划的副班长老罗喃喃地说道:“看来今天要去三次了。”白班去三次江高,这对于四调来说并不常见,平常能去两次都难得,但是他们不会想到,这样的情况还会持续一个多月,更可怕是如期而至的高温天气。
 
  12:20分,毒辣的太阳把偌大的站场烤的滚烫滚烫,泛起腾腾热浪,仿佛一切都被融化了。西目的房室外温度计红色水银停留在45摄氏度。目的制动员,五十多岁的汤浩华用力拧干滴着汗水的毛巾,用广东话来了句:“尼天嘿,真嗨太热了。”
 
  四调的伙计们正吃着工友梁浩乾做的午餐,调车长曹玉宝汗水在额头密密麻麻的渗出,不一会儿便凝聚成黄豆般大小,顺着发鬓像漂流船一般滑下脸颊,在下颌处掉落,地上已经出现了一小滩水渍。
 
  调车区长卢伟健手里拿着长长的计划纸走过来,笑嘻嘻说道:“发财了,下午去两趟江高。”
 
  “赶紧下来干活,阿牛。”调车长曹玉宝一把抓过计划,扫了一眼钩数,43钩,真够难干的,猛吸了一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
 
  陈俊聪和唐昉接过调车长递来的计划,苦笑着摇摇头,但很快起身。三人戴上那被汗水浸透的手套,走向那散发热气的机车,不同的步伐,不同的体型,相同的是三双犀利而坚定的眼神!
 
  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却依旧向往明天。
 
  不称职的准爸爸
  ——2020年6月4日
 
  又是“三顶四”的夜班,勤劳工作了13个小时的一班驼峰终于干完最后一张计划。打扫好卫生,填写好交班簿后终于可以洗澡换衣服等待三班过来交班了。
 
  早上8:27分,“你俩怎么睡着了,三班都要来交班了,怎么还不去洗澡。”调车长谭玉强呼唤着坐在椅子上睡觉的钱强和吴昊然。
 
  “快八点半了,我怎么睡着了,‘三顶四’是真的累!”吴昊然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算了咋们回去洗吧不要影响三班工作。”
 
  “好,交完班早点回去洗澡睡觉吧,下个班我们买点红牛过来,刺激刺激不然怕影响效率。”钱强看了看吴昊然说道。
 
  “多买点我也要,一夜太长了。”谭咏杰无奈地说道,“我得赶回衡阳,今天我老婆和医生约好了去医院做产检,我必须去陪同。”
 
  “你现在才去陪产检啊,昨晚不请假回去?这个准爸爸也太不称职了,快点去赶车吧。”
 
  “哪里有人替班?”话未落音,只见谭咏杰已经跑不见了。
 
  没有说出的生日祝福
  ——2020年6月18日
 
  对于大多铁路职工而言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一个工作日,而对于二班九调调车长游洪来说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这天是他妻子的生日!
 
  请好假的游洪在厨房忙碌了一下午,想到终于可以给老婆一个惊喜,他心里像灌了一瓶蜜,眉角含笑,连那张四方的紫膛脸上都隐隐约约地泛着红光。
 
  “叮咚”,微信里的班组工作群有了新的消息:本班驼峰肖永强扭伤了脚不能工作。
 
  想到并肩作战的同事,想到宽容善良的班长,想到团结奋进的车间……看着眼前砧板上未切完的肉,面露难色,内心愧疚,头耷拉着,左右踱步。
 
  细心的妻子马上看出了他的心事,柔和的目光望向游洪:“我俩都老夫老妻了,没必要整这形式,生日年年有。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去吧,你从后勤车间调到运转车间,同事们都喜欢你,你可不能拖后腿!”
 
  游洪沉默片刻,湿润的眼睛透出幸福的光芒。他立刻向班长打电话:“喂,班长,肖永强不能上班我来顶,我们二班这个月要争第一的!”
 
  “今天不是你妻子生日吗?真的太委屈你了,真是好样的!”程班长十分欣慰。
 
  “我马上到……”那边电话还没来得及挂断。游洪立刻换好工作服,骑上电动车第一时间赶去了工作现场。这一干就是一整晚,直到第二天太阳慢慢升起来了,游洪才想起还未和妻子道一句“生日快乐”。
 
  请假也有无奈时
  ——2020年6月23日
 
  早上8:20分,还在写交班总结的程班长听见开门的声音,门被打开一个小缝隙,外面有人看了看里面关上了门。
 
  “志权,是你么?有啥事进来说,大老爷们扭扭捏捏的。”内心忐忑的肖志权听到程班长的呼唤声。
 
  肖志权低着头,缓缓走进来:“班长,我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不是事态着急我也不会找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请假。”
 
  “唉,又是这事呀!不是我不批你假,我也知道小孩在外地要接回湖南,由于九调成立我们真的人员紧张无法安排。”班长面露难色说道,“要是实在不行我再想想办法吧,但不一定能成。”肖志权摇头无奈离开。
 
  9:20分,一路自责的肖志权回到家里,很不好意思地对妻子说:“我们车间特殊时期,人手实在不足,孩子可能我接不了,为了集体我们克服一下困难吧!”
 
  “没事的,孩子的事我再想办法,你刚下夜班,就好好休息吧。”本来还无比自责的肖志权没想到会得到了妻子的支持,愧疚的心理终于舒展了。
 
  驼峰“空降”了连结员
  ——2020年7月8日
 
  “聪林,你明天去三班驼峰替几个班,老师傅生病了,实在没人了,只能让你这个值班员去替连结员了,希望你不要有想法,困难只是暂时的!”一大早,刚考完值班员资格的廖聪林接到常主任的电话,欣然接受了车间的安排。
 
  去到驼峰,有的同事感觉很奇怪,开玩笑问廖聪林:“你这值班员岗位跑来调车,这是空降吗?”
 
  廖聪林笑着说:“值班员也是干,连结员也是干,我都能干!我这叫内外兼修!”
 
  从驼峰调车组出来的廖聪林拿到计划,认真的阅读计划,很快完成了角色的转换,干起调车丝毫不亚于驼峰其他人。领车、编车、提钩、复检样样不含糊。工作中没有听到他半句怨言,埋头苦干。
 
  这位有着6年党龄的年轻党员,是下行车间的多面手,调车和接发列车岗位样样精通。他时常说,党员要有党员的样子,要争当先锋,哪里困难去哪里,多学多干几个岗位,一来方便领导安排工作,二来是实现自我价值!入了铁路的门最好是全能,吃了这碗饭到哪里都能干。
 
  悲痛后的成长
  ——2020年7月27日
 
  2018年入路的二班连结员汤智棋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突然接到了他父亲的电话:“爸,我等会准备要去上班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他父亲用沙哑且颤抖的声音缓缓说道:“最近有时间就回来一趟吧,你母亲昨天没有熬住病魔,已经走了。”
 
  短短的一句话如五雷轰顶一般,汤智棋愣了一下,颤抖的双手紧握着电话,含着泪说了声“好的”。虽然思想上早有准备,但仍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整个人一下子瘫软了。
 
  班长程熙文了解情况后协商车间立即安排他休息。“你明天就抓紧回去一趟,一定要把母亲后事处理好,这边你放心,交给我来想办法。”班长程熙文安慰着他,却也知道这份突然的痛苦一时半会确实难以承受。
 
  “好的!谢谢班长,我也知道车间现在确实缺人,过几天我就回来上岗。”汤智棋颤抖且坚定地说。
 
  程班长回忆,汤智棋在母亲癌症住院期间没有主动要求休一天假,却抓住一点一滴的休班时间去陪伴母亲。有时甚至下夜班觉都不睡就赶去医院。平面调车组的“一调二”,年轻小伙子汤智棋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九零后的担当。
 
  不到50岁的母亲走了之后,他休了一个大班办理完后事便回来坚守岗位。据同事们反映,现在汤智棋的眼神中多了份成熟和稳重,在安全生产方面比以前变得更加小心了,宁愿多看一眼、多走一步,安全意识在他的思想意识中越来越牢固了。他知道,母亲希望他做一个有责任心,有上进心的好青年。
 
  异地交接班
  ——2020年8月11日
 
  下午17:10分,三班四调调车长骆明伟用电台呼叫连接员叶冠斌:“叶冠斌,稍微走快一点,这趟车比较急着拉去江高。”调车长骆明伟呼叫叶冠斌,要求挂车速度快一点,听到了调车长的催促后,叶冠斌加快了步伐。
 
  四调已经去了2趟江高货场进行取送车作业,一个白班取送车达到130辆,此时叶冠斌走路已经稍显蹒跚,因为上个夜班他在作业过程中不小心扭伤了自己的右脚。
 
  在大休的时候,三班大班长王建国特意打电话关心的问他,他说这点小事自己可以克服。
 
  17:45分,这趟车拉到江高货场,调车长骆明伟看到叶冠斌走路有一点蹒跚,就走上去问到:“斌哥,你没事吧?你的脚还很痛吗?”叶冠斌说:“没事的,再坚持一下,等我们把这张计划干完,就可以回去了。”
 
  此时连接员邓涛走过来说:“现在咱们多了一个零调,实在是太缺人了!现在一调二的作业强度实在是太大,并且天气比较炎热,实在是难顶。”
 
  看到组员的精神状态不佳,身为党员的骆明伟鼓励大家说:“现在的货运量大,一个三调也很忙不过来,现在一调二的现状也是暂时的。现在站调出了计划,我们就要抓紧赶,可别耽误了生产。等过一阵子就好了!”叶冠斌和邓涛点点头。
 
  19:30分,四调干完这最后一张计划,调车组的伙计们终于可以歇气喝口水了。由于在江高货场交班,他们只能步行回到下编场更衣室换衣服。可是,肚子早已闹革命了,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时,已经很晚了。
 
  低调的肖调
  ——2020年8月20日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肖志权疲惫的走在回家路上。
 
  “今天的计划怎么这么难干啊,兄弟们今天可累坏了。”肖志权听到背后有人在议论。回头一看,原来九调调车组一行人。
 
  “是肖调啊,还是你们厉害,去了三次江高了,还和我们抢活。”九调的同事投来赞赏的目光。
 
  肖志权人称“肖调”,肖调是一个认真务实的人,干活向来使命必达,事无巨细。“今天九调计划的最后一趟车为什么不让我们干啊,我们干完活挺早的,完全有时间帮九调分担一点的!”肖志权微笑着看着九调的兄弟。
 
  “咱们肖调平时都很低调,经常申请多干活,晚交班;你看,又搞得肖调准时交班。”说这话的是后面赶上来的四调调车长,说完他还朝肖调挤了个眼,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确实,当时站调准备将九调的计划变更给四调,避免九调超劳。但由于发场并没有多余股道,交叉作业耽误时间,两个调机作业并不比一个调快多少。
 
  另外考虑到今天四调已经出站作业了3个来回,任务相当繁重,大家已经很疲惫了。经过九调同意,区长和站调协商之后才决定按照原计划继续让九调干,以此平衡劳动量。在二班平面,几个调车组经常主动申请多干活,为他人分担工作量。
 
  廖班长又拿起了鞋叉
  ——2020年9月18日
 
  下午15:25分,车间杨书记手机突然响了,那边传来一个普通话夹杂广东话的声音:“书记,我是朱如辉,我的葛(脚)肿着,尿酸高,钻心的痛,恐怕不能上班。”
 
  “我知道了,你赶快和班组长请假。”杨书记回应,“抓紧去看病,别耽误了。”
 
  不一会儿,班组长廖友旋又打来电话,只听他急促的声音。
 
  “书记,刚才朱如辉打电话请假说脚肿,潘光固也扭到了脚,一下子缺两个人,我去哪里找人替班啊!”
 
  “廖班长你别急,我问问其他班,看看能不能请个人来替班。”杨书记此时明白根本找不到人,但还是给了一点希望。
 
  “有办法了,我调整下人员安排,我从驼峰抽调一个下来替老朱,晚上我去目的房替老潘。”感觉廖友旋精神振奋了。
 
  放下电话,杨书记刚绷紧的心放松下来。
 
  晚上21:37分,杨书记特意去到目的房,“廖班长,辛苦了。”
 
  “哪里,替目的还好,我以前还替过拉风呢,放心吧!车间没有备班人员,职工都有几个月没有休假了,调车组的伙计们顶了几个月也不容易。”廖友旋轻松答道。
 
  “这种情况目前还不能缓解,最怕职工身体有什么状况,否则你这个大班长真不好干,等到十月底新来的这批青工能单独上岗了,人员的紧张状况就会好转,再捱一捱。”
 
  “书记,没人真不好办。上次四调李佳纯中暑,找了陈主任说没人,这次我干脆不讲了。调车组少一个人干要走很多路,现在天气又热,经常超劳,伙计们干得非常累,现在我们班调车组全部取消休假了,他们真的不容易。”
 
  “是。我们要抓紧把新来的这批人培养出来,一旦这批人单独上岗之后,整个车间人员状况就盘活了。”
 
  没聊多久,电台响了,三调越区作业,廖班长又拿起鞋叉走了出去。
 
  结束语:我们的故事还在延续
 
  九调成立至今也有四月有余,从车间干部到一线职工,期间有迷茫、有无奈,也有懊恼和抱怨,但是,我们看到的更多是感动……
 
  我们见过调车组兄弟们被汗水浸透的衣服,也见过调车组兄弟们手握电台那粗糙的手;我们见过调车组兄弟们被太阳晒得黝黑的皮肤,也见过值班人员一晚没睡那疲惫的双眼;我见过调车组兄弟们作业过程中的令行禁止,也见过班组长大事小事的精益求精。九调的成立到目前的平稳运行,当时的“暂时困难”还没有解决,我们的故事还在延续……
 
  到底谁才是最可爱的的人呢。
 
  看着初升的太阳把站场装扮的十分绚烂,显得格外美丽,我加快了脚步,我想,他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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